卿自早醒侬自梦二万更+(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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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言站在原地,看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视线变得模糊,双唇也在颤抖。

我才不要什么谢谢呢。

你就回头看我一眼,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。

可是没有,男人自始至终没有回头,她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消失在楼道。

装了一个晚上,终于是疲倦了。

她扯唇笑了笑,笑着笑着,就哭了起来。

像个迷路的小孩儿一样,站在十字街口,看着陌生的环境,无措的嚎啕大哭。

席琛。

那个曾偶然路过她世界的男人。

他曾带她见证了什么叫深入骨髓,也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分崩离析。

邵言永远都不会忘记,那个满天飘着白雪的夜晚,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影落寞的画面。

往后,她都不会再回忆起他了。

远处,时砚抿着唇,静静的候在原地,任由女人发泄。

从一开始,他就提醒过她,在这个世界,她爱谁都可以,就是席琛不可以。

那个时候,邵言一脸奇怪的问过他原因。

他没有回答她。

现在,她明白了。

因为那个男人,这辈子无药可救了。

……

席琛回来的时候,并没有在客厅看到女人的身影。

他脚下一滞,随后丢下钥匙,直接走上二楼。

子衿在书房。

她想着过两天就要和顾子默一起出差,想找两本书到时候在飞机上打发时间。

正纠结着要带哪一本,突然有人自身后环住了她的身体,将她紧紧抱住。

子衿微微一僵,闻到男人熟悉的气息后,又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
“他们走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席琛含糊,在她耳边摩挲了一会儿,然后垂眸,视线落在了她手里的那本书上。

那本书的名字,叫《从前慢》。

他的眸子暗了暗,下一秒,大手覆上了她柔软的小手,翻开书页,轻诱着她:“小衿,念给我听。”

男人湿热的呼吸扑洒在她敏感的耳朵,子衿忍不住一阵颤栗。

她顺着他的视线垂眸望去,突然心头一动。

安静的书房,缓缓响起了女人清脆温软的声音——

记得早先少年时

大家诚诚恳恳

说一句是一句

清早上火车站

长街黑暗无行人

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

从前的日色变得慢

车,马,邮件都慢

一生只够爱一个人

……

后面没念完的诗,全部淹没在了唇齿之中。

席琛将女人手里的书抽走,然后将人抵在书架上,随之,密密麻麻的吻,动情的落下。

唇齿相交,抵死纠缠。

男人用力的啃咬着她的唇瓣,子衿只觉心跳要到嗓子眼了。

身后无路可退,她只能无力的承受着他炽热的吻。

空气之中的温度逐渐上升。

子衿被吻的晕头转向时,男人突然拦腰将她抱起,快步走向主卧。

她撞上男人蕴含笑意的眸子,立马将羞红的脸埋在他的脖颈上,还轻咬了一下抱怨,鼻息间,皆是男人的气息。

踏实温暖的气息。

窗外暮色昏暗,室内缱绻着一片温情。

很久很久,几番折磨之后,子衿软趴趴的靠在男人的怀抱里喘气。

席琛听见她急促的呼吸,闷笑了几声,“体力这么差,明天开始晨跑去。”

子衿见他饱食餍足后还敢取笑自己,重重打了他一下,骂道:“臭流氓。”

嗯,臭流氓。

最近似乎越听越顺耳了。

席先生又笑了一下,眸子黑亮:“还有力气,不如再来一次?”

尾音落下,子衿大惊,人却已经被男人压在了身下。

她要哭了,真的要哭了。

这是要弄死她的节奏。

子衿抵住他的胸膛,面子什么都不要了,连忙求饶:“席教授我错了。”

嗯,臭流氓。

最近似乎越听越顺耳了。

席先生又笑了一下,眸子黑亮:“还有力气,不如再来一次?”

尾音落下,子衿大惊,还没反应过来,人却已经被男人压在了身下。

她望进男人深沉的眸子里,要哭了,真的要哭了。

这是要弄死她的节奏。

子衿抵住他的胸膛,面子什么都不要了,连忙求饶:“席教授我错了。”

“嗯?”

席琛轻拧眉,唬着脸:“叫我什么?”

子衿一愣,想都没想,立即改口:“琛啊琛我错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男人表情不对,她心头一凉,又阴阳怪调的改口:“老公我错了?”

“……”

噢,男人的眼神好像更危险了。

席琛深吸了一口气,要笑不笑的看着身下的女人,“再嗲一次我听听,就放过你。”

她一喜,立马叫道:“席琛哥哥~”

话落,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感觉到看男人身下某个部位正抵着她,蓄势待发。

子衿:“……”

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。

之后,又是一场磨人的欢愉。

……

后半夜,子衿突然醒了过来,室内一片漆黑,身旁的男人已经入睡。

她突然想起了邵言的话,她说席琛每次入睡前都要留一盏灯才能睡的安稳。

为什么他会有这种习惯呢?

子衿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会儿,然后爬起来,翻身把床头柜的台灯给打开了。

暖色的灯光落在男人安静无害的睡颜上,子衿看了一会儿,动容,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
还没来得及退回来,一直闭着眼的男人,缓慢的睁开了眼,就那样,静静的看着她。

干坏事被抓包,子衿窘了窘,刚想解释,男人却突然问道:“为什么开灯?”

子衿一顿,突然陷入了沉默。

她要怎么说呢?

想了想,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反问:“席琛,你怕黑是吗?”

怕黑?

不,他只是怕孤独而已。

席琛起身把灯给摁灭了,然后顺手将女人拉回自己的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脑袋。

两人沉默的拥抱在一起好久,男人喑哑的声音,才从黑暗中响起,他说:“小衿,有你在,我用不着它。”

因为你就是我的光芒。

有你在的岁月,哪里还会有什么黑暗呢。

子衿听到男人落寞的声音,浑身一颤,下一秒,直接紧紧的回拥他,用沉默代替了言语。

半响,她突然问道:“席琛,你喜欢我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