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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点半,也许还要早一些。”
“后来你干了什么?”
“我去汉诺威酒吧喝了几杯。”
“那是在沃尔特街。”她说。提问时,要让对方不停地猜测你究竟了解了什么情况。
“是的。昨晚的特色是马爹利加卡拉OK。他们称之为‘马乐利’之夜。意思是‘仙乐飘飘’。”
“这点子很精明。”
“我们一伙人在那聚会。我们是常客了。都是朋友。挺好的哥们儿。”
她注意到对方的身体语言表明他想添加一些信息——可能他希望丹斯问这些人的名字。如果调查对象过于热心地提供自己的不在场证明,那么这就说明其中可能有诈——调查对象往往认为提供此类信息能对自己有好处,而且警方也不会去核查,或者警方不够聪明,没能意识到,即使是晚上八点钟在酒吧喝酒,这仍然无法证明嫌疑犯没有在七点半实施抢劫犯罪。
“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
“九点左右。”
“接着就回家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是在上东区吗?”
对方点了一下头。
“你乘出租车还是豪华轿车?”
“豪华轿车,是啊,”他用讥讽的语气说,“当然不是,坐的地铁。”
“在哪一站上车?”
“华尔街站。”
“你怎么走过去的?”
“我走得很小心,”他咧嘴笑着说,“路面都结冰了。”
丹斯微笑着问:“什么路线?”
“我沿着华尔街走,然后从雪松街走到百老汇大街,接着向南走。”
“跟我讲讲雪松街的情况。”“没什么好讲的。我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,没有凶手,也没有老妖精。到了晚上,那里相当冷清。我当时很冷。我根本没在意周围的情况。”
“没有车辆经过吗?”
“几乎没有。你为什么要问这个?”
丹斯没有回答,只是说:“记忆真是件不好对付的事情……那么,你正沿着雪松街往前走,经过了那个巷口。你没有看见任何异常的情况吗?”
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”他瞥了一眼丹斯的手,发现其中两根手指一共戴了三枚戒指,抬头还看到她戴着银色的海豚形耳环。
“你就是在那里丢掉了钞票夹。怎么掉的?”她的语气和问题本身都完全没有威胁的意味。对方现在感到很放松。他的态度也没刚才那么挑衅了。丹斯的微笑和低沉而沉稳的声音使他感到很自在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最有可能的情况是,在我掏地铁票的时候,钱掉了出来。”
“有多少钱来着?”
“三百多。”
“哎,可惜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
“哎,是啊。”
她冲着放钱和钞票夹的塑料证物袋点了点头。“好像是刚从自动取款机里提出来的。丢的可真不是时候,是吗?刚提出来的钱。”
“是的。”他扮了个鬼脸,还笑了笑。
“你什么时候到地铁站的?”
“九点半。”
“不是更晚一点的时间吗,你确信吗?”
“我很确信。我在站台上看过手表。准确地说,应该是九点三十五分。”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,那是一块硕大的劳力士金表。丹斯觉得他之所以要低头看表,其目的在于表明,这么贵重的手表一定能给出准确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