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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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指的不仅仅是几个月之前你跟凯勒讲的,还有20多年前凶案发生后不久,你跟警察讲的。”我说,“两次的供词实际上一模一样。而且你告诉凯勒,韦德和劳拉有染,还记得吗?”

“可能他们就是有事。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?”

“那时,你是唯一一个声称劳拉·贝恩斯是教授情人的证人。而且因为弗林爱劳拉,这就给了警方一个理由去怀疑弗林:他可能正是出于嫉妒杀死了韦德。”

“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,她和教授是情人。而且我仍然认为,那晚弗林只是装作离开,但是后来又回去杀死了教授,懂吗?至于她和教授的关系,可能是你当时没有问对人吧。”

“那晚你没有藏在屋子后面,是吧,德雷克?为什么你要陷害弗林?”

他突然被激怒了。

“我没想陷害任何人,老兄!发生的是什么,我就说什么:我确实在那儿,他们三个都在客厅里。”

“也就是说你在雪地里站了将近两个小时?那你穿的是什么?”

“我他妈怎么记得?忘记了。”

“为什么斯波尔没有看见你,你也没有看见他?”

“可能他说了谎,他当时不在那里;也可能他把时间记错了。我哪儿知道?”

“你为什么说劳拉·贝恩斯在那里?”

“因为我看见她了,而且她的车停在附近。我是不是还要和你重复一百遍,像一只鹦鹉一样,老兄!”

他突然站了起来。

“很抱歉,我答应了一个客户,今晚之前要修好他的车。车在车库里,我得走了。无意冒犯,但我不喜欢和你谈话,不喜欢你的口音。现在该开球了!谢谢您的配合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纽约扬基队对巴尔的摩金莺队,那场球我去看了,解说员就说了这句话,当时那个接球手——瑟曼·李·曼森,已死于一场空难。另外,顺便说一句,以后除非来者拿着执法证,否则我是不会再和任何人说韦德的事情的。”

于是我告辞离开了。感觉近乎不可思议,就像一个玩侦探游戏的孩子,从一个“嫌疑人”家里被踢了出来。我曾经当过警察,但那些年月已经恍若隔世。现在,我只是一个四处犯糊涂的老头,手里没有盾牌,腰带上没有枪。我坐进车里,把笔记本丢进装手套的盒子里。

我开上山谷路的时候,雨刷已经应付不了倾盆大雨了。这整个故事该怎么进展下去呢?我自问。几乎可以肯定,德雷克说的不是真话,在案发之后他的证词也是假的,但是我对此毫无办法。马特告诉我,斯波尔的律师努力想让法庭重审他的案子,但并没有成功。而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、年老昏聩的退休警察,在哪儿都不受欢迎。

***

后来的几天,我修了家里的房顶,粉刷了房间,同时琢磨着案子的事。

那周六我清理了后院,周日我过河到纽约拜访了一个老同事,吉姆·福斯特,他刚熬过了一次心脏病突发,几周前才出院。天气很好,我们去散了步,然后在拉法叶街的一家餐馆吃午餐。正在他跟我讲他的饮食要求是如何如何严格时,我问他记不记得约瑟夫·韦德的案子,他稍稍吃了一惊,说这名字他没什么印象了。

“他曾是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,1987年12月在自己的家中被杀害。密苏里州波托西监狱的一个死刑犯,声称自己杀了他。那家伙的名字叫弗兰克·斯波尔,当时只有22岁。那时我参与了这个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