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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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韦思莱克博士,我不认为是斯波尔杀的韦德教授。一个有韦德家钥匙的人在斯波尔还在现场的时候进了屋,那时教授还活着。这人几乎和斯波尔狭路相逢,但是在最后一刻斯波尔成功地从玻璃门中逃走了。我再强调一遍:那时教授还活着。斯波尔只是想教训他一下,但要是一个人已经倒在地板上昏迷不醒,你再用球棒砸他脑袋一下,那就是想杀死他。不管情况怎样,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没有叫救护车。为什么?我想那人是一个正好抓住了机会的掠食者,利用了当时的形势:韦德昏倒在地上,玻璃门开着,所以可能是有人闯进来,打倒教授,然后跑了。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应该被控谋杀。”

“所以你想问我,我是否是那个——用你的话说——抓住机会的掠食者?”

我并没有回答,于是她继续说:“弗里曼先生,那天晚上我没有去教授家。我当时有几个星期没去那里了。”

“韦思莱克女士,你的那个朋友,莎拉·哈珀,为你做了假证,对我们说了谎,而且你也对我们说了谎。约翰·凯勒找她谈过,给了我他做的笔记。哈珀现在去缅因州了,但是如果必要的话她可以证明。”

“我早就怀疑你知道她做了伪证。莎拉是一个非常脆弱的人,弗里曼先生。如果你对她严厉一点,她就会整个垮下来,把真相告诉你。我让她向你们证明我们俩那晚就在一起,是冒了风险的。但是我之所以这么做,只是因为不想上报纸,不想被媒体欺凌。我不愿意承受关于自己和教授的各种污秽的含沙射影。就这些。我不怕承担谋杀嫌疑,只是想努力避免丑闻。”

“所以那天下午你上完课去了哪里?理查德·弗林在他的书稿中说,你没有和他在一起。而且你一定也没有和你的男朋友提摩西·桑德斯在一起吧?不然的话你就可以让他做证了——”

“那天下午我在布鲁姆菲尔德[2] 的一家门诊,去堕胎。”她唐突地说,“正当提摩西要去欧洲的时候,我怀了孕。他回来之后我把事情告诉了他,而他完全一副漠然的样子。我想在回家过寒假之前把事情解决了,不然我妈一定会看出来的。我甚至没有告诉提摩西我去了哪里,一个人去了诊所。我回家很晚,和理查德·弗林大吵了一架。他不是一个酒鬼,但是我觉得他那天喝多了。他一晚上都和教授在一起,声称教授告诉了他我是教授的情人。我把自己的东西打了包,去了莎拉家。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打算寒假之后从那里搬走。所以你明白为什么我不想告诉你那天的去向了吧?为什么我让莎拉说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了吧?我怀了孕,人们关于教授的私生活有各种流言蜚语,所以媒体就会开始胡编乱造——”

“那个记者,凯勒,得出结论说,是你偷走了韦德的书稿,用自己的名字出版了。”

“什么书稿?”

“你第一本书的书稿,教授死后5年出版的。弗林的书里说,你向他透露教授在写一本十分重要的书,关于精神刺激和反应之间的联系,这将会改变整个领域。事实上,这就是你第一本书的内容,不是吗?”

“确实是的,但我不是从教授那里偷的。”她摇摇头说,“你说的那份书稿甚至根本不存在,弗里曼先生。我给了教授我硕士论文的提纲,外加前几章。他对我的观点非常感兴趣,提供给我一些额外的资料,在那之后,事情就有点儿乱了,他开始把我论文中的观点看成是自己的。我找到了他寄给出版社的创作方案,其中他声称书稿已经写好,可以提交了。其实他连一个像样的完整计划都没有,只有我给他的几个章节,再加上他从自己之前的旧书里面摘出来的材料,不连贯地混在一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