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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晨坐在车里没马上走,而是给厉坤发了条短信。 [你在哪?] 短信虽然发出去了,但迎晨觉得,石头扔水里,不响是常态。 她压根就不抱希望,收好手机,系好安全带。 没想到的是,厉坤竟然回了,而且是有问必答的那种: [在部队医院。] 迎晨压下心头涌动,手指飞速: [你怎么了?] 这回厉坤回复很客套: [有事?] 迎晨想了想,发送: [我有东西想给林德,你有他电话吗?] 厉坤:[他去邻市了,不在。] 迎晨:[我现在离你那儿很近,要不,你帮我转交?] 过了很久。 久到迎晨开始焦躁不安,她不停把手机开锁,解锁,开锁,解锁。 一会儿嫌热,打开车窗,打开了,外头吹进来的风吹散头发,她又把车窗关上。 终于,手机一震。 厉坤:[好。] 迎晨盯着这个好字,倏地笑了起来,飞快回:[那我十分钟后到,你等我哦!] 她转动方向盘,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,跟着里头的歌一块儿哼。 巧了。 原本很堵的一段路,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样,竟然畅通无阻,连红灯都没碰到过。 迎晨到后,在部队大门口站着。 外头有执勤官兵站岗,必须通传才能放行。而她给厉坤打电话,对方提示在通话中。 等待间隙,迎晨抬头张望,突然看到从门口警卫室走出来的一个熟悉身影。 迎晨眼看实了,“李大队长!” 李碧山转头,反应过来,“你好,迎晨同志。” 迎晨走过去,笑着招呼:“军训过了这么久,您还记得我啊?” 李碧山当然记得,他觉得迎晨总是和厉坤套近乎,动机不纯,行为大胆,对她实在算不上好印象。 于是清清冷冷地嗯了声,然后转身要走。 “李队长。”迎晨快步赶上去,“我是来找厉坤的,和他约好在里头医院见面。” 李碧山停下脚步,松翠绿的军装,把他衬得愈加严肃。迎晨晃了晃手机,“但他电话打不通,你能不能帮个忙,带我进去?” 李碧山:“部队有规定,我不能随便带人。” 迎晨笑脸:“也不随便吧。” 李碧山:“对不起,我帮不了。” 一板一眼的态度,让迎晨无话可说。 李碧山转身走,走了几步又回头,说:“哦,你找厉坤?他不在,十分钟前出门了。” 迎晨皱眉:“走了?”不可能啊。 李碧山斩钉截铁:“对,走了,你再联系吧。” 迎晨纳闷儿了半天,搞什么啊,说话不算话,一开始就别答应啊。 她垂头丧气,一脚踢飞地上的小石头。 石子儿飞了两三圈,咕噜咕噜滚到一双脚边上,停住了。 迎晨蔫哒哒地抬眼,怔然。 厉坤站在她面前,因为今天来队里,所以他穿的是正儿八经的军装,绿色衬衫,肩膀上的徽章熠熠生光,同系列的深色军裤笔直贴顺。 迎晨意外极了,“你不是出去了吗?” 厉坤皱眉。 迎晨往大门方向指:“李大队长说的。” 厉坤眉头更深,但一瞬即松,很快,他了然于心,于是避开这茬话题,问:“东西呢?” 迎晨垂下来的碎发拂向耳朵后,“你来医院,怎么了?是上回爬楼受的伤好没好吗?” 她目光关心,这种自然而然的本能,就像身体一部分。 赤诚而明烈。 厉坤淡淡移开眼,嗯了声,“化脓了,过来处理一下。” 迎晨:“处理好了吗?怎么会化脓呢?我记得伤口不深的呀,你是不是碰水了?” 她接连发问,厉坤沉默无言,告诫自己要冷静。好一会才说:“不碍事。你东西呢?” 迎晨把平安符拿出来,“这个给林德。” 厉坤看了看,“好。那我先走了。” “等等。”迎晨把人叫住,“这个,是给你的。” 她手心还藏着一个,似乎怕他拒绝,于是飞快地强塞给他。 “买一送一,别浪费。” 这个理由简直敷衍,厉坤有点想笑。 迎晨挠挠鼻尖,虽未作表示,但还是忐忑不安。 半晌,厉坤把这枚平安符收拢于掌心,接受了。 迎晨开心着呢,就听到熟悉的一嗓子——“姐!!” 林德兴奋地从门口奔过来,“哇靠,真是你啊!” 见着他,厉坤脸色瞬间跟煤球似的,心想,真他妈的猪队友。 迎晨有点懵,“你,你不是去邻市了吗?” 林德嗓门大:“我没有啊!我在休假呢,还有十天呢,谁说我出去了?” 迎晨转头,对厉坤眨巴眨巴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