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!若被转/码,可退出转/码继续阅读.
空悲猛地将刚喝进口中的茶喷了出来,茶杯同时掉在了地上,他瞪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义空,他根本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。
义空慢慢地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,道:“我来看你了。”他此时的笑容变得很柔美,两只手轻柔地搭在一起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空悲结结巴巴的叫道,他的身子已经开始剧烈的颤拦。
“已经三十年了,你还是那样,虽然有些老了,但还跟三十年前差不多。”义空道,同时手指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抚摸一下,又接着说道:“可惜我也已经老了。”
空悲倒吸了一口气,但终于鼓足勇气嚷道:“你到底是谁!”他的声音低得连他自己都快听不到了。
“我?哈哈”义空突然仰天大笑,他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屋子里,他的脸已经因为太过用力的笑而有些扭曲。
空悲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,他的身子向后倒去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。
义空终于停止了笑声,神情诡异的看向空悲道:“我的声音难道你一点都听不出来了吗?哈哈!”义空又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,挥袖走出了房间,只留下空悲一个人在房间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。
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,但是……
义空确实说话了。
义空是个和尚。
义空的声音却是个女人。
空悲熟悉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薛秋秋的声音怎么会来自义空的口中?十七、记忆中的另一条路
到了?
陌白说到了。
徐妈妈说到了。
老富说到了。
可是大家现在却露宿在树林中。
萧香根本无法理解他们的举止行为,但是他们似乎根本不在乎她异样的眼光。
陌白轻轻地拍着萧香的肩膀,就像是在哄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萧香伴着他口中发出的轻微的曲子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耳朵早已靠着一块硬硬的石头睡着了,鼻子中还不时发出闷闷地鼾声。老富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耳朵,耳朵没有动,依然伴着鼾声倒头大睡。老富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都睡着了?”徐妈妈又拿出了那面铜镜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微乱的头发。
“都睡着了。”老富应了一声,抬眼看了一下徐妈妈,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么黑的天,从镜子里能看到什么。
陌白慢慢地将一件外衣盖在了萧香的身上,道:“天这么凉,他们睡在这会不会冻着?”
徐妈妈立刻给了陌白一个白眼,假声假气的说道:“哼,我看你现在真是有了老婆,忘了我们应该做些什么了!”
陌白轻轻地叹了声气,萧香的到来给他的心头上添了不少慰藉,同时也增添了不少担忧,他突然发现自己变得有些感情用事了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老富说道。
徐妈妈收起了铜镜,陌白又摸了摸自己的大扇风耳,老富慢慢地站起了身,他们同时望着一个方向,记忆中那有一条路,一条很古老的路。
水是脏的,水草黑得都看不出它原有的颜色,但还是有几条灰色的小鱼在里面自由的游着。
老富从身上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破布围在了鼻子和嘴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