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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正翻翻自己的包包,取出一把钥匙。就是丢在那个信箱里的钥匙。这应该就是凶手用过的。 想到这里,产生了第二个疑问。凶手是怎么拿到这把备份钥匙的?还有就是,为甚么要丢回信箱? 要解释备份钥匙不难。例如园子自行打了钥匙放在某处,被凶手找到,这是有可能的。若凶手是男友,园子本来就给了他一把备份钥匙,就更不成问题。 康正不解的是,凶手把钥匙放进信箱里。这么做,难道没想到警方会怀疑吗?或者凶手有这么做的必要吗? 康正在记事本上写下“备份钥匙?”,并且再画上了两条重点线。照这样下去,必须加问号的事情会愈来愈多。事实上,现成的疑问摊在眼前,在小碟子里被烧成灰的纸原本是甚么?他认为这和园子的死必定有关。 不明白的事还很多。但是—— 我一定会解开的——他低声向脑海里的妹妹如此发誓。 这时电话响了。 不该响的东西响了,康正有如痉挛发作般弹起。电话确实还没有解约,但他一心以为不会有人打电话来。但仔细想想,又不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园子死了。 无线电话的母机钉在餐厅的墙上。他伸手去拿话筒,瞬间思索出几种可能。其中必须特别小心的状况是——如果这通电话是园子的男友打来的。该男子也许不知道园子已死而打来。那就表示他不是凶手,但必须确认他是真的不知道才行。该怎么确认? 若他表示不知情的态度,就向他表明自己是园子的哥哥;若表示知情,就说是刑警——做好决定后,他拿起话筒。 “喂。” “您果然在那里。”话筒里传来的,是康正完全没料到的声音。“我是练马署的加贺,您好。” “哦……”康正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他不明白加贺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。 “我和丰桥署联络,他们说您这周都请了假,打电话到府上也没人接,我就猜想您恐怕是到这边来了。果然被我猜中了。” 那充满自信的语气让康正略感不悦。 “请问有甚么急事吗?”康正刻意把重音放在“急”字上,想表达讽刺之意。 “又有几件事想再请教,而且也有东西要还给您。既然您来到这里了,能否见个面?” “如果是这样,是可以见个面。” “是吗?那么我这就去打扰,方便吗?” “您现在要过来?” “是的。不方便吗?”“不会,没甚么不方便的。”
康正不是很乐意让这个刑警再次进公寓察看,但又想不出拒绝的理由。况且他也对加贺手中握有甚么资料感到好奇。 “好的。那么我等您。”他只好这么说。 “不好意思。我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。”说完后,加贺便挂断电话。 二十分钟——没时间耗了。康正匆匆将拿出来的重要物证收进包包里。 4 加贺在二十分钟之后准时出现。深色西装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羊毛大衣。他的第一句话是:天气变冷了呢。 康正与他隔着餐桌相对。因为找到咖啡机、咖啡粉和滤纸等,康正决定来煮咖啡。按下开关不到一分钟,热水开始滴落在咖啡粉中,整个房间洋溢着咖啡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