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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,我等您的联络。啊,请问葬礼会在哪里举行?” “名古屋。”说完,康正把会场的地点与电话告诉她。 “我会设法出席的。”弓场佳世子说。 “如果妳能来,园子一定也会很高兴。” “嗯,可是……”中断的话由啜泣声接替。“我真不敢相信……” “我也是。”康正说。 挂断电话后,他呼了一口又粗又长的气。 2 园子的守灵与当年母亲的一样,都在葬仪社的会场举行。那是一幢五层楼的建筑,灵堂占其中一整个楼层。傍晚六点,和泉家的远亲、邻居,以及康正丰桥署的同事和上司都赶来了。 康正在铺着榻榻米的小房间里,与交通课的人一起喝啤酒守灵。 “在身边完全没有亲友的状态下单独生活好几年,搞不好真的会精神衰弱。”本间股长擦掉嘴角的啤酒泡说。这还是康正第一次有机会和交通课的人好好谈园子的死。 “不过,连一个可以商量的对象都没有吗?”一个姓田阪的同事问。他和康正在警察学校是同期。 “可能真的没有吧。我妹妹就是不懂得怎么和人相处,她比较喜欢一个人安静地看书。”“这样其实也没甚么不好。”田阪难以承受般摇摇头。每次看到有年轻人死于车祸,他比谁都难过。
“那边的管区是练马署吗?”本间问。 “是的。” “那边是怎么说的?会以自杀来呈报吗?” “应该是的,怎么了?” “嗯,也没甚么。”本间重新盘过腿,摸摸黑领带的结。“昨天差不多中午的时候,那边有人打电话来问。” “那边,您是说……练马署的警察吗?” 本间“嗯”了一声点点头,喝起啤酒,其他人则没有特别惊讶的神情,看来他们都已经知道了。 “问些甚么?” “问你上周的值勤内容,尤其是星期五和星期六。” “哦……”康正歪着头。“为甚么啊?” “对方没有明说。照规矩,我们这边也不好多问。” “那位刑警姓甚么?” “加贺。” 果然是他——康正点点头,说: “他好像对于没有遗书这件事很在意。” “因为这样就怀疑不是自杀?”田阪大表不满。 “好像是。” 吱吱吱——田阪叹了口气,歪歪嘴角。 “那个刑警,光听声音好像挺年轻的。” “我想应该和我差不多。”康正对本间说。“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他,却又想不起来,可是我又觉得我真的见过他。” 结果旁边一个姓阪口的后进问:“加贺……叫甚么名字?” “好像是恭一郎吧。” 后进把装了啤酒的纸杯放在桌上,说道:“那应该是那个加贺恭一郎吧?全日本冠军。” “冠军?甚么的冠军?”田阪问。 “剑道啊。已经好几年前了吧,连拿两年第一。” 康正“啊”了一声,封印的记忆迅速甦醒。在剑道杂志上看到的照片浮现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