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狠!绝! 远远的角落里,一直皮笑肉不笑的邢婉,阴寒的眸光扫着那个满脸幸福的女人,半晌又偏过头去望着阴沉着脸的易绍天,“你是不是很难受啊,心里是不是很痛苦啊?” 冷笑一声,易绍天目光深深地望着那抹窈窕有致的身影,下弯的嘴唇带着对邢婉的不屑。 “我替她高兴。” 以己之心度人,邢婉觉得懂他的想法,“别装了,心里痛苦得都快要撞墙了吧?!” 冷淡地扫了她一眼,易绍天眉目里全是凉意,“我跟你不一样,邢婉。” “天哥……”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邢婉刚才还骄傲得像个公主似的样子突然又蔫儿了,声音里更是带着悲凉和委屈,小声的说,“你不要这么对我了,成不?过去的事儿都是我错,我知错了,是我对不住你,但我这都是为了爱你啊,都这么多年,你还不能原谅我么?” “你觉得呢?” “天哥……”邢婉满目都是哀伤。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易绍天挑衅地扬起唇角,笑了,“你不是总问我为什么会娶你么?想不想知道?” “为什么?”邢婉拉着他的手有些发抖。 似笑非笑地望着她,易绍天眼底闪过恨意的光芒还有一种报复似的快感,俯下头在她身边轻声说着,“娶了你,我一辈子都不会去爱你,不会对你好,更不会碰你,这就是我对你最大的报复。” “不,不,天哥,别这样说,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……”邢婉摇着头,捂着嘴小声说,却不敢将自己的痛苦和惊慌展露在众人的眼前。 她一直以为他肯娶自己,而他俩又发生过那层关系,是块儿石头对他好也能给捂热乎了,总有那么一天她能挑破那张冰纸,像一般夫妻那样恩爱的过日子的。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,易绍天还是当初的易绍天,而她邢婉除了高贵的身份,挥霍不尽的金钱,失去的却越来越多,青春,美貌,年龄,都在不断的流失,渴望他的爱也越来越甚,可是,寂静的夜里,冰冷的大床上躺着时,她和知道,自己其实什么也没有…… 正在时候,恢复了热闹的大厅里,宾客们各取饮食,突然又响起一声尖锐而突兀的女声—— “大家停一下,我有话说。” 又怎么啦? 寿宴厅里,再次鸦雀无声,大家纷纷望向声源处,猜测着这个女人是谁? 一身名牌的套装礼服没法儿掩饰她的憔悴,还没有办法遮住她脸上还有脖子上那些露在外面的骇人伤疤,有些是利器划的,有些明显是被烟头烫伤后留下来的。 老实说,连翘骇了一下。 虽然过去了六年的时间,这个女人,样子变了,但她还是从她的声音里分辨了出来,她正是当年弄坏她的降落伞,让她差点儿从飞机上跳下来摔死的常心怡。她脸上和脖子上那些明显的伤疤不用多说,自然是几年的牢狱之灾造成的。 她知道常心怡坐牢了,不过完全没有料到再次见到她,会变成这副模样儿。 记忆倒带,她依稀还记得在那个川菜酒楼涮火锅那晚,谢铭诚在汇报这事儿的时候,火哥那句森冷的‘死不足惜’—— 四个字,也许就是理由。 心里大抵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,她拽紧了男人的胳膊,坐得越发端正了,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,她不会为了一个曾经差点儿让她从空中落地死亡的女人去责怪火哥,反而因了这份保护,让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护着她的。 同样的,她也很好奇,常心怡究竟要说什么。 目光狠狠地盯着她,常心怡自然明白今儿这个是什么样的场合,在座的有多少高宫,所以她这番话也就是破釜沉舟,孤注一掷,换句话说,现在的她也不在乎那些虚的了,她老爸也退居二线了,没有什么可在乎的。 冷冷地笑了笑,她缓缓地抬起手来指着连翘,平静地高声说道。 “这个连翘,根本就是一个女间丶谍,她的母亲是NUA组织的头目,她在红刺任职期间,多次泄露国家机密,造成了很大的损失,在军检的调查中证据充分,却因为某人的一意维护逃出法网,六年前为了掩护NUA份子脱离境内使了一出金蝉脱壳计,六年后又堂而皇之的回来,还堂而皇之的站在这儿做了邢家的儿媳妇儿,真是可笑之极……还有,她肯定就是不能生育的,怎么可能又生了个女儿?这其中不知道又有多少阴谋……在坐的有军检的人吧,大家也都是要害部门的人吧,也有很多知情的人吧,都出来说说,这种人不除,要法何用?” 宴会厅,死寂一片,再次成了表演的平台,只不过主角换了人。 大家都很明显,她的话不仅仅只是为了给他们难堪那么简单。 然而,邢爷刚才那番话起了作用,众人都静默着,谁都没有跳出来表态。 众所周知,邢烈火阴冷嗜血,为人歹毒阴损,这种人谁也不敢轻易去招惹,那是更是活得滋润的法宝。 更何况,真相是什么,谁又知道? 东家说长,西家说短,聪明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,往往对于这种闹剧,出头的人都没有什么有好果子吃。可是吧,人都有那点子劣根性,自个儿不想出头,偏又都想等着看别人来出头,更想看当事人到底要怎么样收场。 听了她的话,邢爷只是冷冷地绷着脸,大手安抚性的紧握着连翘的手,他没有说话,却是传递给了她一个讯号,‘不要怕,有我呢’。 感受到他手里的握紧,连翘回望他一眼,视线安定而柔和。 他没有说,可是她却能感觉得到他的意思,两个人相处久了,心心相印这码子事儿真的不荒唐,回握住他的手,她也想告诉他‘有你在,我不怕。’ 交流着视线,两个人静静的对视着,彼此都没有说话,却又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 不管邢家人对连翘有什么样不同的看法,家族的脸面却同样是不容抹黑的,然而常心怡出现得突然,话也说得突兀,不管怎么说,在座上的各位都没有表态之前,他们也必须给人家说话的权利,而且,也都想看看究竟有没有人会站出来说话。 沉默,继续沉默,死寂样的沉默后,邢老爷子望了儿子一眼。 冷冷掀了掀唇,邢烈火倏地冷喝了一声,“警卫员,把这失心疯的女人拉下去!” “是!”外面听到招呼声,迅速跑进来几名警卫。 对于这个不知道打哪儿混进来的女人,他们的心里也正突突着,害怕被追究失职的责任,所以行动速度那叫一个快啊。 而心智极端的常心怡好不容易有了说话的舞台,恨不得将所有的委屈都一次说尽,见几个警卫过来拉她,她哪里肯依? 拉扯之间,她突然惊叫着转了眸光,望向卓云熙父女,那笑容特别的诡异—— “我刚才说的话真实与否,他们可以做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