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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哦。” 她扼腕,自己当初怎么就把开学典礼给逃了。 真没个学生样。 演讲了近二十分钟。 “……在此,我代表广大毕业于满阳高中的学子们,感谢学校以往对我们的辛苦栽培。” 话落,小礼堂立刻响起无数道掌声。 沈终意身形颀长,背脊挺直,他一路从演讲台上走回座位,收获了大批姑娘们的悸动。 为了让大家有时间参观母校,校领导们难得的没有浪费时间,演讲简洁干脆,整个演讲环节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。 那句“解散”刚说出来,以潇就松了口气。 戚兰在她耳边念叨了一个多小时,她头都大了。 “所以说,有些人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……”戚兰还在说着,忽然,一杯水递到了她面前。 她狐疑地看着以潇,甚至怀疑这水里下了毒,“干嘛?” “怕你说得太累,润润喉咙。”以潇把水塞到她手上,讥讽一笑,“您继续。” 说完,她扬长而去,只留戚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难看得很。 她和袁俏走到礼堂门口,刚要出去,忽然被人叫住:“以潇!” 她回身,看到来人,停住了脚步,但半天没想出对方的名字:“你好。” “啊,我是林鹤,你还记得吗?”男人说完,也不等她答,径直道,“那个……我是为了程勇的事来找你的。” 以潇想起来了,是高中时,跟着程勇一块玩的男生之一。 提起程勇,她的笑容立刻收了个干净。 “哦?” “我现在其实是一名律师,程勇便是我手下接的案子……” “有话便直说。”提到这事,袁俏也不大高兴了,“别拐拐绕绕的!” 林鹤干笑一声:“还是那件事……大家毕竟都是老同学,你们又算是同行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不如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,在赔偿方面,程勇会很大方的……” “我看起来很缺钱?”以潇问。 林鹤一愣: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而且告他的也不是我,你找错人了吧?” 林鹤讪笑一声:“咱们心里都明白,就不说暗话了……” “行。”以潇道,“那我告诉你,这事没可能,你见到他,帮我送句话。这种事如果还有下一次,就祝他这辈子牢底坐穿。” 林鹤没想到她这么直接,他和程勇关系好,就是去找乐子也是勾肩搭背一块去的,一听,也有些恼了:“以潇,我知道沈终意现在帮着你,但你要知道,男人都是善变的……” “打住。” 她抬抬下颚,往后示意,“这话你跟当事人说去。” 林鹤一怔,转身一看,沈终意果然站在后面。 男人睨了他一眼:“什么事?” 林鹤:“……没、没事,沈同学,好久不见,这是我的名片……” 沈终意收回目光,并没接过他的名片,大步从他身边穿过,只留下一阵风:“没听见吗?没可能,不缺钱。” —— 刚解散,袁俏就赶着去看新教学楼了。 倒不是喜新厌旧,而是旧教学楼里有贵重物品,还被锁着,半小时保安到齐后才开放。 以潇没跟着去,她对新教学楼不感兴趣。 篮球场上有几个男孩在打球,她从路边经过,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。 才这么会功夫,就有人把沈终意演讲的视频传上网了,视频十分模糊,但难掩男人的帅气。 底下的评论数也在逐渐上升,在没买水军的情况下,这个评论数量已经很惊人了。 她一路走到老教学楼前。 教学楼没怎么变,一栋高楼,粉白相间的外观,上面已经脏污了。 她四处看了看,确定没人在看这边后,便干脆利落地翻了个栏杆,径直到了大门里面。 她拍拍手,在心底称赞自己宝刀未老,慢悠悠地朝楼上走去。 一路走到三楼,一班的班牌悬挂在转角第一个教室门上。 她推开门,看到了熟悉的课桌等物件。她下意识往某一处墙角看去,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字体。 学生们总是想给自己老师留下好印象的,尖子班的学生为了各种名额更是如此,加上老师严格,敢在一班墙壁上乱涂乱画的,从古至今也只有她一个。 所以她的那句话在整片白净的墙壁上格外显眼。 她走到座位上,还是没忍住,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。 视线转到走廊,她忽然想起以往晚修放学,她就喜欢在走廊栏杆旁跟沈终意腻歪,那里有个柱子,躲在那,可以不被老师发现。 她和沈终意是同一天值日,有回沈终意在擦着窗,她忽然站在另一头敲了敲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