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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,也就是下午三点,拍卖会正式开始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拍卖台上,期待着待会儿会出现的无暇丹。
当主持拍卖的人走上拍卖台之后,现场都有些震动。
“风迟他亲自主持?”谢千钧也有些惊讶。
乔管事解释道,“少主人说这一次的拍卖会实在是太重要,换了别人他不放心。”
谢千钧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从另一个角度而言,这也是云生结海楼向他释放的友善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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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,沈风迟一上台,手里的羽毛扇就开始扇动了起来。
那一双仿佛饱含着无限深情的桃花眼扫视了场内一圈,一句废话都没有,直接宣布了拍卖会的开始。
“无暇拍卖会,现在开始!”
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,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他们也参加过别的拍卖会,不是要先介绍一下的吗?比如支持拍卖会的是哪个家族,哪个势力之类的?
不过,既然没有了之前那冗长的“广告”时间,众人自然不会闲着没事儿去提醒。说完了那一句之后,沈风迟又简单介绍了一下规则。
无暇丹药一共三批,第一批拍卖的都是些基础的丹药,算是暖场,基本上都是金丹期以下修士可服用的。所以听到消息过来的那些普通修士,都将自己的目标定在了第一批上。
第二批就要比第一批珍贵得多,适合元婴期及其以上的修士服用,境界太低吃了会直接爆掉。而十九门之人大多数定在了第二批。
第三批,自然就是那十种丹药了,到了这一批,争抢的人,基本上就已经限定了,必然是三大宗门之间的争夺,间或有其他的势力也来插一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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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内,谢千钧看着底下修士近乎疯狂的模样,不由得挑眉道,“争抢得好激烈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乔管事在一旁尽心尽力地解释,“虽说只要炼丹师等级高了之后,这些低等级的丹药也有可能会炼制出无暇丹来,
但是这些无暇丹基本上早就已经被定下了去处,散修们大都无缘得到,此次也是托了谢仙长的福,他们才能只用花费一些灵石便可买到。”
阿壤不知道何时已经歪倒在了谢千钧的怀里,他撑着下巴看下面按热火朝天的竞价场景,喃喃道,“难怪能够成仙的人越来越少了,大概都是吃毒丹吃出来的。”
乔管事:……
普天之下,也就是眼前这两位,能够称呼普通的丹药为毒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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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批的丹药是数量最多的,大约有百枚左右,不过持续的时间并不长,因为散修们……通常都很穷。
第二批开始,竞拍就变得激烈了起来,竞拍的基本上都是十九门中处于中下游的宗门,不过一些前十的宗门也出手过几次,大约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合适的丹药吧。
毕竟云生结海楼散出去的请柬上,只写了最后压轴的那十种丹药。
等第二批结束后,沈风迟面上的神色也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。
“接下来,是最后一批无暇丹,适合大乘期以上的修士服用。”
“第一份,复容丹!”
穿着带有云生结海楼标志的侍女端着一个琉璃托盘,托盘中放着一个小玉碗,那玉碗大概也就是半个手掌大小,碗中是两枚复容丹。
“一枚起拍,底价一万上品灵石!”
这个价位比谢千钧心里想的要高不少,因为这复容丹,除了能够修复疤痕,还真的就没有其他的作用了。不过,若是面部被毁的修士,大概会拍下这一枚无暇丹。
就如同谢千钧之前所预料的那样,拍的人不多,也没有拿天材地宝来加拍的,最终三万上品灵石,两枚复容丹都被一位女子拍走。
“那一位是卿月门的人,卿月门的女修向来比男修多。”乔管事解释道。
谢千钧有些惊讶,“只是声音,你也能分辨出来?”
乔管事躬身,“以前在云生结海楼内见过,便记住了声音,而且,她没有掩饰。”
想了一下,谢千钧就明白了对方不做伪装的原因,这是一种告知。
告知别人买下这一枚丹药的人是谁,这样,有的人就算是打注意也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。
就在谢千钧思索的时候,拍卖台上已经开始了第二种丹药。
“菩提丹,起价三万上品灵石!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一声佛号在拍卖会上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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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?”谢千钧面上露出了一抹疑惑。
“千佛门的怀澄大师。”乔管事立刻道,“这一枚菩提丹应当是拍不出什么高价了,因为几乎所有的佛修都在千佛门。”
然而,乔管事话音刚落,另一个竞价之人就开口了,“三万五千上品灵石!”
谢千钧挑眉,这又是怎么回事?
乔管事笑得有些尴尬,“这……是仆忘记了,还有叛出千佛门的怀静。”
怀澄?怀静?
“这二人是师兄弟?”
“不错,不过一个天生佛心,一个……”
“另一个如何?”
“天生魔心,当年千佛门的掌门将怀静收入门中,本是想要感化他,最后却……”
都叛出千佛门了,显然那千佛门的掌门没有成功。
不过,谢千钧摸了摸自己怀里毛茸茸的脑袋,天生佛心?慧剑仙子似乎是天生剑心,如此天才人物,居然都在同一个时代,也是有趣。
谢千钧的视线再度转向了拍卖台上。
被怀静恶意加价后,怀澄静默了一会儿,又道,“三万五千上品灵石,并一朵地涌金莲。”
全场都寂静了一瞬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以天材地宝加价。
!!!
“哥哥我要!”阿壤猛地抬头。
“嘶——”谢千钧捂着自己的嘴,眉心紧紧皱着,刚才阿壤抬头的动作太快,他没防备,直接被撞得咬了舌头。
“哥哥你没事吧!”阿壤手足无措了一会儿,接着就扑上去想要扒开谢千钧的嘴。
见谢千钧一直不张嘴,阿壤着急地很,“哥哥你快张嘴吃药啊!”
谢千钧:……
“我没事。”谢千钧一张嘴,就有血腥气涌出。
阿壤眼睛红红的,看着都要哭了,“我怎么那么蠢……”
谢千钧伸出一根食指,压在了阿壤的唇上,摇了摇头,接着和乔管事道,“菩提丹给怀澄,阿壤想要那一株地涌金莲。”
“是。”乔管事应声之后就取出来一枚玉牌,往上刻了几个符号。
很快,拍卖台上就有一人上前,附在沈风迟的耳边说了几句。
沈风迟点了点头,冲着怀静所在的二十一号包厢道,“抱歉,那一位炼丹师更想要地涌金莲,所以这一枚菩提丹,便由九号包厢的这位客人所拍得。”
“哼。”怀静冷哼一声,似乎是用上了某种佛门秘法,包厢外的人有一瞬间的呆滞。
然而,在冷哼声响起的一瞬,怀澄也念了一声佛号,“阿弥陀佛。”
短短一瞬,两人已经是交锋了一回。
不过,由于谢千钧和阿壤所在的这个包厢被沈丞秋亲自“加固”过,所以那两人的交锋对于这二人而言,没有产生任何影响。
谢千钧还正在忙着哄人呢。
阿壤伸出两根手指指向天空,开始发誓,被谢千钧阻止了。
“不用这么小心。”谢千钧手臂用力,又将阿壤给拉到了自己的腿上,将人抱住,“两个人在一起,生活里总是会有一些磕磕绊绊的,只要以后小心就够了。”
阿壤用手小心翼翼地擦去了谢千钧嘴角的血迹,“可是我觉得自己的心好疼。”
谢千钧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,“我知道。”
说完,他还取过一旁的酒简单清理了一下,然后张开嘴给阿壤看,“伤口早就好了。”
但是阿壤仍旧觉得闷闷地。他在自己的心里的小本本上默默又增加了一条,“要时刻注意哥哥,不能让哥哥因为自己而受伤。”
如果给小本本起一个名字,大概是……《如何更好的养哥哥》吧。
当然,谢千钧是不知道自己在阿壤的心里变成了需要时刻呵护的小白花,他低下头,轻轻地在阿壤的唇上吻了吻,流连许久后才离开。
乔管事默默缩了缩自己的身形,努力让自己胖胖的身形变小一些,他总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多余。
暄暄对此早就十分淡定了,从阿壤十分自觉地坐到谢千钧腿上后,就淡定地站在一旁当花瓶,连呼吸都是控制在了又轻又低的频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