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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谈默合着桌子的一角坐的。谈默从桌子下抓到我的手,放到他的短裤里。我碰到一个热热的小东西。谈默低声教我抓住,说这其实跟匹诺曹的鼻子没有两样的。他的小鸡鸡一会儿就动弹起来,而且明显在长大,变得很坚硬,很热。我的手上全是汗,我紧张得浑身颤抖起来。我想逃脱,可谈默死劲按住我那只手的腕子,不让它出来。我们都给吓坏了,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,谁也不吭声,只听到
对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。谈默的脸像烧起来一样,变得剔透红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突然被一股热流烫了一下,抽出了手。我的手上全是黏糊糊的东西,一股腥味。我那时以为谈默把尿尿到手上了,有些生气,站起来就去了洗手间,把手上洗了又洗,放到鼻子下面闻了又闻,直到仅仅是自来水的味道,才罢休。
那晚,我没有敢再回到谈默的小书房,直接就到谈默妈妈床上睡觉了。我老半夜没有睡着,第一次失眠。以前荔枝花跟男人们在卧室又吵又闹腾,我在外面沙发上都能睡着。可这次我没能睡着。我的心慌慌的,脑门四周像有静电一样,电来电去,麻酥酥的。我还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,既然匹诺曹的鼻子是因为说谎,变得长长的,那谈默因为什么,那里变化的呢?难道他那一刻是对我说谎的吗?我想第二天醒来要好好问他。可第二天早上,谈默看到我,就躲躲闪闪的。我想,一个人撒谎,他一定不喜欢别人就此问来问去。我就没有去追问。
好在,这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。我们又一如既往,做作业,吃饭,上学,急救谈默妈妈的羊癫疯。说实话,后来回想起来那段生活,几乎只有谈默,和他妈妈偶尔的羊癫疯。谈厂长,荔枝花,我们的那些亲人,好像都顿然消失了一段时间。可能他们也是乐于消失吧。这期间,大概只有两件事,能够记得清楚细节的。一件事是,谈默爸爸有一次忽然带着荔枝花回来吃晚饭(我那时意识中七楼谈默家就是我家),吃着吃着,他忽然嘿嘿地笑起来,起身从自己的行李包里,拿出一件衣服,在灯光下展开了,说:“这是给
我儿媳妇儿买的衣服,上海卖的正宗的上海时装,我的个妈呀,杂志上都有这衣服图片的,穿着的还是个洋妞呢,真熊。”那是一件细碎野花图案的连衣裙,抖开后,散发着新布料子的清香。我看了一眼就喜欢。我忍不住笑起来。谈默妈妈对谈默爸爸说:“裙子好看,但你不要自作主张,人家是不是你的儿媳妇,将来可不是你说了算,这又不是你厂子里的事。”谈默爸爸说:“当然是我儿媳妇,这件事我跟荔枝花商量过不止一百遍了。”
荔枝花赶紧表态:“是是是,就是我家丫头高攀了,多好的孩子,多好的谈默啊,比爸爸帅,上那么好的中学。”
那晚我很开心,把裙子穿了一遍又一遍。晚上荔枝花破天荒把我接回去住。她在镜子前,打量了半天我穿新衣服的样子,咂咂嘴,说:“漂亮,不一般的漂亮。”
“什么漂亮啊?”我问荔枝花,“是裙子还是我人啊?”
荔枝花不紧不慢点燃了一支烟,对着镜子里的我,吐了七八个烟圈,说:“小妖精,当然是裙子漂亮啊,你还没发育呢,有什么漂亮不漂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