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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拂晓出院后的一天,潘同学来她的单身宿舍看她。她就突然对他说:“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住?我不愿意太孤单了,我孤单着浪费的幸福时间太多了,我要你马上决定是否娶我,并一辈子照顾我,我现在是一个残疾人了。”潘同学傻了。惊讶得好久没有说出话来。姚拂晓便讲述自己的“灵魂”所见所感,包括一些极其细微的细节。
他们的爱情故事,如果具备人品依赖下的真实性,无疑可以证实他们后来从事的事业的科学性和必要性。“在人体受到意外伤害,濒临死亡的情况下,人的精神会变得特别强大。”潘姚拂晓在一个报告中写道:“一切精神意识,像受到召唤一般,集中到一起,聚合成灵魂,并时常挣脱到人体外。它畏惧肉体死亡,自己无所寄托,同时又承担了太多肉体健全时的使命,人的很多愿望和感情,亟需在自己死亡前向其亲朋关系,诉求,传达,交待,它是孤独无助的肉体唯一的使者。我们要做的工作就是接应它,尽可能获取它传达的信息,以破解生命最后的愿望。”
潘姚夫妇很快投入了这项事业,并在全国各地奔走。起初受到的舆论压力和工作阻力,是很大的。但是,近五年来美国、法国和俄罗斯等国的科学家,发表了许多实验报告和科学论文,证实生命在脱离人体的前后,的确有灵魂(也有的称之为信息流等)出现。科学家甚至在垂死病人的房间安装不间断精微摄像机,捕捉到夜间灵魂的游弋,有如“一束散淡的光,从人体里发出,然后这些光以不固定的外形,徘徊在人体周围,甚至向门窗方向移动,穿透阻碍物的玻璃甚至墙体,走了。”而世界各地的一些像姚拂晓这样起死回生的幸运者,在受到科学家访问时,绝大多数都可以描述出自己的“死亡过程”。世界著名的死亡学研究杂志《后生命科学》,2010年披露一位受重伤接受抢救并幸运活过来的英国农场主的经历:事后,她对医生在实施手术过程中焦急的交谈,使用的工具,以及自己破裂的内脏和打开后的脑颅内部充血的糟糕,了如指掌,就好像她自己参与了医生的工作那样熟悉。而实施手术过程中,她的瞳孔都放大了,几乎没有什么生命希望。她说:“自己当时好像飘在手术灯的上方的黑暗里,紧张地注视着光亮下的手术场面。并在反复为自己祈祷,希望手术能够成功。”后来她听到女儿的抽泣声,就飘到室外,看到女儿腆着肚子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流泪。女儿已经怀孕八个月,她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外孙子在女儿的肚子里。“他朝我笑了一下,然后就歪过头,不再看我。”这位女农场主的话,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相信。因为此前她毫无医疗和生理结构方面的知识。
“事后,她简直成了一个生理专家,至少是洞察自己的专家。”这份披露报告的执笔者之一科林教授说,“我们不但得到了生命后生命现象的资料,而且通过她了解到生命前的不一般现象。那个胎儿可以与自己外婆的灵魂交流,他们彼此看见对方。”在古老的中国,有一种说法是幼童可以看见异界。一个一岁半的小孩突然认真地对着一个方向喊奶奶——他的母亲看过去,那里却什么也没有,而小孩的奶奶早在小孩出生不久时去世了。孩子的妈妈很奇怪,就问孩子,奶奶在哪里?孩子用手指向门口。孩子妈妈走过去,什么也没有看见,但是她感到一股电流,快速地扫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。这样的经历,在我们的生活中从不鲜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