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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珊这么说了,水自流便只有点头的份儿。
蔡晓光他们没承想目的达到得如此顺利,一个个心中大喜。不待提 议,大家纷纷站起,各饮三杯,同时说些奉承感谢的话。
曾珊被这些大男人哄得高兴,快意洋溢地说:“现在咱们就剩一事要 议了,此事复杂,还望导演哥哥多费些心,当成自己的事帮我们公司想 想办法,出出主意。向阳,你来向哥哥汇报。”
唐向阳便忧心忡忡地汇报起来。
那事确实复杂,解决不好路路通公司将骑虎难下。最初,路路通公 司打通了一道道关节,付出了不少人力和财力,审批文件上盖下了二十 几个印章,终于获准在市郊开办化工厂,他们砌起了围墙,圈了一大片 地。但那地方离一个村庄才一里多远,农民们不依,集体上访,坚决反 对。当时,行使最后拍板权的一位副市长退休了,接任的副市长不愿替 前任擦屁股,路路通公司被“搁”在那儿了,不知如何是好。他们只要 稍有举动,周边村民们便会持锹舞锄集合起来,不惜以武力维权。
蔡晓光显然对此事有过分析。事关二十万元的赞助,他来之前不可 能不做好“功课”。他并非只是来赴宴、摆架子、自吹自擂套一个女老板 钱,他行事讲诚意,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,这就是互利双赢。
他自有主张地说:“此事复杂也不复杂,解决起来棘手也不棘手,关 键是得转变思维。思维不变,死棋就是死棋。思维一变,柳暗花明。”
他认为,当初拍板批准建厂的副市长既然已经退了,再找人家做 主,那也太强人所难。在官场传开了,以后就再没有当官的肯为路路通 公司帮忙了。何况此事公司方面也有责任,自己要做的项目为什么事先 不考虑周全呢?
水自流自我撇清说:“贤弟此言有理,当初我没参与过此事。”
唐向阳红着脸,惭愧地承认错误:“那项目是我的主张,也是我经手 办的,我太辜负董事长的信任了。”
曾珊拍拍他手臂,小声安慰:“别太自责,我不怪你,下次吸取教训 就是了,先听大哥把话说完。”
蔡晓光接着侃侃而谈:“绝不可再去麻烦前任副市长了,也没必要 去央求继任的副市长。央求也没用,农民集体维权,这种事哪个当官的 都避之唯恐不及。不让当官的烦,自己把难题化解了,当官的会认为 路路通公司有能力,公司主脑们懂事,以后相求时,人家才愿意继续给 予方便。怎么化解呢?继续生产化工涂料肯定不行。这个项目那个项 目,目的不就只有一个,是为挣钱吗?所以,建议生产范围改一下,许可 证上不是化工涂料吗?加几个字,改成建材与建筑行业化工涂料就是了 嘛!但也不要真的生产什么化工涂料,真的生产又必惹麻烦。那是技术 要求挺高的项目,费那事干什么呢?从俄罗斯进口就是了嘛。他们那边 日子更不好过,什么都巴不得能出口,买进卖出多省事呢?他们东西的 品质,全中国那还是认的,差价就挺有赚头啊。并且,得以加工建材为 主,销往全国……”
他说时,曾珊一直认认真真地听。后来,她忍不住问:“哥,会有市 场吗? ”
蔡晓光说:“当然有啦。中央从咱们省往外运的无非就三种物资原 料一、石油和原木嘛。多少年来,一列车一列车地往外运原木,从 没间断过。证明什么?各地有需要啊,有需要不就是有市场吗? ”
曾珊又问:“原木至今仍属于统购统销的资源,控制很严,那得多硬 的后门才能批啊? ”
蔡晓光说:“妹妹,咱别倒卖原木啊! 一两次行,次数多了肯定出 事啊。咱从林厂买原木,这比较容易办到。我父亲当年在林业口工作 过,保护了一大批中青年干部,如今的一二把手,基本上都是他们或他 们提拔的人。在他们心目中,我父亲是恩人,我也跟他们许多人很熟。这 可以说是区区小事。将原木加工成木板、木方、木条,就成了木料建 材。往省外销售木料建材,那就不受限制了。一应手续,我会替你们 全办下来的。”
唐向阳说:“我的几个哥们儿,当年都是木材加工厂的。他们那个
r,可早就黄了。
蔡晓光说:“此一时彼一时嘛!那个厂太小,退休老工人又多,负担 重,小马拉大车,会被拖垮的。你们开办建材木料加工厂,没退休老工 人这一负担,是轻装上阵。你们买下的地皮够大,足以办出规模。如果 办化工厂,要盖厂房,试验室,得进一整套设备,还得聘技术员,培训员 工,那投入多大?办木料加工厂则不同了,厂房简单,夏天遮雨,冬天 挡风就行。设备也简单,无非几台电锯,几条能使木料出入的小轨道就 行。没了污染,农民们也就没理由闹事了。锯末子要无偿分给他们,那 是垫牛马棚和猪圈的好东西,还能养蘑菇。板皮可以很便宜地处理给他 们,他们修房子用得上。临时工要首先雇村里的人,让他们平日有点儿 零花钱。总之尽量讨好他们,让他们高兴。他们一高兴,政府就省心。政 府对你们印象好了,以后你们与政府打交道,一些事就比较容易达到目 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