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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没有机会见到韦德教授?”“当然有,有时候他会到我们的病房里来,问我们各种问题,让我们认颜色,填问卷,做各种事情。我们只是荷兰猪,知道吗,老兄,懂吗?我和他直说了:‘丹恩那个烂人跟我说他认识你,所以我才同意去疯人院,想避免更重的判决。但是我的头脑其实和你一样清醒。你想搞什么?’那家伙只是用他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我——我甚至现在都完全记得他的样子,然后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?他说他听不懂我在说什么,说我被关到这里是因为精神问题,所以在这里接受治疗是为了我好,我得在这里待到他认为合适的期限。狗屁!”
接着,斯波尔说他开始做非常恐怖的噩梦,甚至分不清他是醒着还是在睡梦中。他吃的药对他的伤害多于好处。病房里多数的病人有严重的头痛,而且随着治疗的进展,到最后很多人困于幻觉之中,大多数时间都被捆在床上。大部分人吃什么都吐,并且染上了皮疹。
一年之后,另一个叫肯尼斯·鲍德温的律师来找他,说他从丹恩那里接手了这个案子,丹恩已经离开新泽西了。斯波尔告诉鲍德温他如何身陷疯人院,而最开始的协议又是如何如何。他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律师是否相信他,但即使这样,鲍德温还是向法官申请重新审查这个案子。斯波尔发现自己面对的是另一个专家团,为首的还是韦德。释放他的要求被拒绝了,将他转院至马尔波罗精神病医院(那里的管理不至于这么严酷)的提议也被拒绝了。斯波尔被送回了特伦顿。
“大约是我被放出去的六个月前,”他接着说,“我们被移到了其他的病房,那个实验病房关掉了。他们更换了对我的疗法,我开始感觉好一些了。没有噩梦或者头痛了,但是我有时候仍然会一觉醒来忘记自己是谁。我的神经反应就像蜗牛爬一样慢,但是我努力掩盖这一点,把正常的一面给人看,显示我自己没有疯。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!啊?是的,我不是个好小伙,但是我没有杀死任何人,而且如果那个人没有骗我钱,我也不会揍他。现在他们把我当成个畜生,没有人真正鸟我。”
当他的案子又一次被复审时,斯波尔发现韦德不在专家席里面了。他“释放并接受法律监督”的要求得到了通过。几周之后,他离开了医院。
那是1987年10月。当他走出医院的时候,甚至不知道该住在哪儿。他被拘之前租住的是一间破屋子,房东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卖了用来抵房租。他的同道都不想认他,因为怕和他一起会招致警察的注意。只有一个人,一个他入院前就认识的华裔美国人可怜他,供了他几天食宿。
几周之后,他在普林斯顿车站附近的一个酒吧里找到了一个洗碗工的活儿。酒吧老板是一个善良的人,允许他睡在储藏室里。他立即开始追踪同样住在西温莎的韦德。他已经决定搬到别处,开始新的生活,但是在这之前他要找教授复仇。他肯定,韦德、丹恩,或者还有别的同伙,一起策划了一个阴谋,为某种秘密实验提供对象,而他就掉入了他们的陷阱。他要他们付出代价,但是因为丹恩已经不知去向,账就要由韦德来付。